她收回了手,指尖还沾着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后悔,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个…我……去洗手。”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我瘫在床上,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
她站起身时,睡裙的衣角擦过我的膝盖,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不得不承认,让一个女人让帮我打,比我自己弄爽多了。
日子像是被切割成了两个部分。
白天,我们依然像往常一样生活。
姐姐依旧比我晚起,我六点出门时,她的房门还是紧闭的,只有偶尔从门缝里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证明她已经醒了。
她开始学着做早餐,有时候是煎蛋配吐司,有时候是前一晚剩下的饭菜热一热。
我坐在餐桌前吃,她就在旁边安静地喝咖啡,黑发垂在肩头,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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