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表情认真得可笑,像个蹩脚的保健课老师。

        “我知道。”我面无表情。

        她似乎松了口气,突然笑了笑。

        那晚之后,有些事情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我们依然很少交谈,但偶尔在饭桌上目光相遇时,会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个尴尬的夜晚,然后默契地移开视线。

        只是有时候,深夜躺在床上,我会想起她站在门口时慌乱的表情,和睡衣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

        然后狠狠掐灭这些念头。

        那次事情后,我和姐姐之间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她开始刻意避开我的房间,经过门口时会不自然地加快脚步。

        晾衣服时碰到我的内裤,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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