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离开了。
事实上,如果白天的时候指挥官别诱惑她脱光自己然后土下座说出那种话,或者没有第三者在场,怨仇并不介意不如说相当期待着和港区别的女性一起服务指挥官。
在港区这种比较特殊的环境,对一个想要和别人搞好关系的人来说,其实有一个大家都想得到但是刻意忽略的直接方法,那就是在床上和别的舰娘一起组队刷这个BOOS。
当大家均分了指挥官的那些体液的时候,那么再分享一些心里的秘密也水到渠成了……大概会像嘴对嘴将那些特别腥臭特别浓稠的精液用舌头推来推去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看起来那么正经的女仆长在床上也没什么余裕嘛叫得比她还响……而且不同的是她自己下面还是很紧,每次高潮的时候夹得指挥官动都动不了……
怨仇忍不住站了起来,保持着脸贴着门板,就像是今天早上指挥官按着她的脸去擦办公桌上的精液,但不同的是本该插入进体内的那个大肉棒现在正在满足着别的女性。
怨仇不得不稍微用力才把被紧夹在双腿之间的前摆拉出来,因为不满足而磨蹭的双腿当然能让怨仇知道自己的下体到底有多泛滥。
没怎么思考,怨仇投降了,微微颤抖的纤手抚上了门把手。
心底里的尖叫仿佛是要刺穿心脏般提醒着推开门后会面对的羞辱以及事实上的臣服,但前者怨仇并不排斥而后者……后面再说。
并且怨仇也不得不承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步入欲望深渊的经历更加令她欲火中烧,这股侵蚀大脑的毒药唯一的解药就是指挥官浓稠的精液,而且有效作用区域只能是她抽疼的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