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今天早上被指挥官从房间里面拉到办公室进行了那场急促且激烈的性爱,到草草结束与布雷斯特的会面然后在房间里面自慰到潮喷为止,怨仇都挺爽的,而且最爽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各种晶莹的液体和气味喷的到处都是,即使不怎么在乎这种事情的怨仇一回想起来都有些面红心跳。
但从办公室当着指挥官就算了,还有别的人在的情况下脱光土下座,怨仇心里确确实实又有点后悔。
怨仇并不介意在性交时指挥官那些近乎粗暴地玩弄,毕竟两性关系里表面上的支配者更有可能是被迫满足伴侣受虐倾向的供给者。
而喜欢感官上的强烈刺激的怨仇为了从指挥官身上得到更加极致的快感与疼痛,怨仇不介意,或者说相当津津有味地扮演着一个性瘾婊子的角色。
从这个角度来看互相满足欲望与癖好的两人实际上是对等的关系而已,可今天在指挥官办公室里面那样子的表现,现在怨仇真正处在了被支配的地位了。
如果说没有别人的话倒也可以反悔。
“情趣而已”,这些永远不会明说的暧昧关系真真假假谁又能确保自己不是在自作多情呢?
可明明身为在港区中扮演十分重要角色的女仆长却毫无愧色地裸露身体,更主要是发现自己那些小心机小套路对于比想象中玩的更花的指挥官来说都可能玩腻了,突然的惶恐让被欲望冲昏了头的自己判断失误。
这下有了贝尔法斯特的见证,差不多就真的套牢了。
总而言之,患得患失的怨仇一边有些对指挥官更多是对自己的气愤,然后又有些微妙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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