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臀缝间那颗小小的、肉色的圆形底座,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
这比直接插进去更有象征意义——妈妈的身子正在被我“改造”和“适应”。
我用工具,以“科学”和“帮忙”的名义,在她最禁忌的地方留下了我的印子。
我伸出手,手心轻轻盖在她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上,温柔地揉捏按摩。“妈,疼吗?”
妈妈在枕头里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怪怪的。”
“嗯,第一次都会有点不习惯。”我低声说,手掌继续在她肥臀上摸,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大腿根敏感的皮肤,甚至偶尔擦过她腿心——隔着层薄内裤布,我能觉出那里已经有点湿了。
妈妈身子轻轻抖,但没躲开。她只是把脸埋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按规定,让肛塞在她身子里停了三分钟以上。
这期间,我一直跪坐她身后,一只手揉捏她肥臀,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摸,偶尔趴下去亲她后颈和肩膀。
“妈,辛苦你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感激”,“谢谢你为我……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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