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埃莉诺独自在草药室整理圣油的存放位置。她把陶罐放在最高层的架子上,用一块乾净的亚麻布盖住,又在周围放了几罐驱虫的乾艾草。

        门开了。

        她没有回头——草药室的门随时可能被嬷嬷、其他修nV或他推开。但她听到的不是黑袍的窸窣,不是修nV们沉重的呼x1,而是——

        脚步声。

        那双靴子叩击地面的声音她已经能分辨了。b任何人的脚步都更稳、更轻、更均匀,像心跳的节拍器。

        他把门关上了。

        埃莉诺背对着他,把手里的乾艾草放回罐子里,用力拧上盖子,指节发白。

        「今天是圣周。」她没有转身,声音尽力平稳,「你不该来草药室。你该在礼拜堂祈祷。」

        「我祈祷过了。」他的声音从身後传来,b平时更近——他已经在三步之内了,「我为今天仪式上的不敬祈祷了。」

        他的用词让她猛地转身。

        「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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