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又不是活在理想中的愚人,做不到笑脸迎接任何事物。”姜岛泽反驳她的观点,“我当然清楚一切的后果,我全盘接受。”
“所以呢?你一旦遭到打压的时候,就一味回避,不去面对问题的源头吗?”她站定在他身前,注视他那双藏匿于镜片之下抵触的瞳孔。
“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解决困难的能力?那为什么不向我们求助呢?”
姜岛泽这人其实很忌讳谈心,不愿承认自己的脆弱。失去的东西也越多,一件件从他的身上被迫剥离出来,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做什么都是我的选择,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很多管闲事。”他推着挂在鼻梁上的眼镜框,后退几步与温晚池对话。
“……”为什么要刻意退开呢?她无言,瞳孔轻微收缩,又低下头轻叹。
“懦夫。”
温晚池只想用这一个词去评价他,真是辜负了自己之前曾说过他的成熟可靠。然而对方反应不大,像是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真是合适啊,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这更精准的比喻了。
“随你怎么想。”快说啊,说你对我很失望,废物一个,这就是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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