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是因为如此,加斯科涅在传回信息之后的失踪却令指挥官无比在意,而一但再次联想到自己爱妻淡漠冷艳的秀美面颊,却又会和面前画面中歪吐香舌媚眼翻白的蓝发雌畜呈现极其严重的反差,乃至于平日里种种连同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被粗硕巨根猛烈轰击而迸发开来的放荡骚啼,在指挥官耳中却是那么的陌生。
“加斯科涅…我的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
“加斯科涅…齁、呼嗯嗯…愿意?…乳头齁嗯嗯…啾唔嗯哦哦~~加斯科涅的弱点屁眼…救命齁噢噢噢!!??”
‘…再、再看一遍吧。’
‘加斯科涅…一定是开玩笑的,对吧?’
伴随着画面中肮脏男人肆无忌惮地舌吻着自己爱妻艳唇、将不知哪里弄来的指环套在那抽搐发颤的纤柔葱指之上用以求婚的画面,显得如此扎眼的同时,在指挥官心中又留下一阵难以忘怀的刺痛,继而颤抖着将时间拨回了他昏厥过去之后的起初——。
‘加斯科涅…你什么时候回来…’
心怀着琐碎的希望,指挥官这样想着,那暗淡的瞳眸再一次聚焦到画面之上,似乎这是能够对爱妻赋予寄托的最后方式。
那是肮脏男人肆无忌惮地欺压着肥熟人妻肉体,完成第一次种付内射之后的画面。
“吼啦,吼啦吼啦!给我好好夹紧你的婊子肥穴啊臭母猪!刚才那一副傲慢到天上去的姿态哪里去了你这出轨烂货!”
男人与加斯科涅相比显得十分巨大的身躯紧紧压在她身上,隔着屏幕都好像能闻到恶劣雄臭的搓屌大手正紧紧抓着指挥官那十分爱护珍视的精致长发,把身下这不停发出高亢淫叫,好像喷泉一般不断迸出雌臭淫液的肉畜当成母马一般肆意耕耘,空出的另一只大手则在随着抽插而不断抖动的油亮巨硕臀山上狠狠抽打,整个手掌全部陷没进软嫩脂肪的同时也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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