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婉清打断了我,“而是我觉得咱们之间的性生活越来越依赖于这些活动了,比如每次咱们做爱时,你都要让我给你讲自己是怎么和别人玩的,如果我没和别人约,你好像对和我做爱就没什么兴趣。我怕长期下去,当你对这种活动也兴趣不大了,到时,你对我可能也就……我其实也不知道,可能自己想多了,毕竟你对我很好,我们感情也很好。”说着说着,婉清刚刚止住的眼泪有流了出来。
我把婉清抱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我吻去了她脸上的眼泪,看着美人垂泪的样子,心中无限的怜爱和心疼,正当我准备安慰她时,婉清接着说:“而且,现在才一年,就已经有六个人了,那往后,我……我也不想让自己太乱,每次约新人,说实话,我心里是会觉得有种未知的刺激感,但同时也有一种又多了一个人的压迫感,反正,我也说不清我的感觉,就是觉得挺迷茫的。”说着,她就钻进了我的怀里,我抱着她,吻她的额头,轻抚她的玉背。
这一晚,我们聊了很多,最后达成了三条游戏规则:
第一,活动的频率一个月一次,有特殊情况,可以一个月两次。
第二,什么时候活动,由婉清来和单男确定,但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第三,当约的单男人数到十个人时,就不再约新人了,只在这十个人中活动。
同时,我还补充了一条,以后的活动,以她单约为主,给我拍照片和视频。
因为我觉得我在场,婉清总是有些放不开,而且我喜欢淫妻,看婉清被欺负,但我本人不是绿奴,我在场自己也会有点不自在,我还是更喜欢保留一些空间和想象,看着照片和视频,想象着婉清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激情。
从那晚以后,我们始终坚持着这些规则,加上后来婉清生小孩,又赶上疫情,有一年多的时候都没有约。
而随着疫情结束,小孩也大点了,生活回到正轨,婉清生过小孩后,经历一段时间的恢复,身体基本回到了生育之前的状态,让我欣喜的是,感觉她身上又多了初为人母的那种轻熟韵味,而且,她的胸部比生育之前变大了,基本上有接近C罩杯了。
总之,我觉得婉清更迷人了,而我的淫妻情节也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最近这一年,我又开始寻找合适的单男,但是我格外的慎重,因为我知道距离十个单男的额度已经不多了。
但是,事与愿违,我找到的第七个、第八个单男都属于嘴炮型,说的很厉害,但是实际活动时,发来的照片和视频都让我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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