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台阶,刘庆堂突然发现今日的父亲变了不少,明明昨日请安一切正常,可今日一见,老国王徒然苍老了不少。
“父王?”刘庆堂敏锐察觉到了什么。
“吾儿,今日之天下,变咯!”老国王巍巍站起,两手老茧彰示他并非贪图享乐的昏庸贵族。
“法鲁斯、贝尔卡,还有在一旁虎视眈眈斯洛克和印第斯坦,我绒麦夹在中间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平衡之下才允许中立,一旦天下大乱,那便是非我即敌!
“庆堂,依你看来,我们应当如何才能保全自身?”老国王想要听听儿子的意见。
刘庆堂没有思索,他作为王位的继承者,自然早有自己的看法:“父王,此时甚是难办,现在就要拿出决定还太早了。”
无论作何选择,前路均是凶险无比,一个不好就是国破家亡。
“父王,其他的孩儿不敢妄言,可有一点我们必须要坚定,那便是绝不可向贝尔卡投降!”刘庆堂斩钉截铁。
国王满意的点了点头,再问道:“为何?”
“贝尔卡正四处征战,那奥马尔生性残暴嗜杀如命,如果我们全盘接受了他的条件,无异于把脖子伸给刽子手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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