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男子嗅了口这满院的芬芳,这芬芳十分之浓,能传遍这里外的大小庭院,而后,男子迈步踏上阶梯,打开房门,随着轻轻的“碰”的一声,房门关上,男子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口的漆黑之中。
……
南宫婉迷迷糊糊的醒来,发觉自己身上趴着个人,自己的身体在不停摇晃,接着发觉到下体正在被一根巨物疯狂的撞击。
她正想说什么,身上的人影就压了下来,蛮横的吻住她的红唇,舌头直接捅进她的牙关,用力的搅弄了起来。
她无比羞愤,狠狠地咬了一下对方的舌头,对方一吃痛,舌头就伸了回去,紧跟着对方就说道,“母后,是儿臣。”
此时此刻,身上就披着一件白袍的秦明阳就伏在南宫婉的身上,双手撑在南宫婉螓首两边的床面上,虎腰被两条黑暗下玉润的长腿夹着,下体不停地耸动,抽送南宫婉的肉穴。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南宫婉不解的问。
干涸的花径在肉棒的抽送下,已经逐渐开始分泌水分,苏醒过来。
“想母后了,就来了,”秦明阳被母后夹得很舒服,母后的花径肌肉很发达,很有韧性,每次都夹得很紧,然后又猛地松放开来。
此前他刚在黄厌离、林可柔那里交了一次粮,把两女干睡后,射了的肉棒上还有一些残精,这会全在龟头冲撞花宫的时候涂抹在宫口软肉上了。
“快拔出去!你怎可半夜奸淫母后?”南宫婉用力推搡秦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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