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硕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两片薄薄的红唇。
大半个比鸡蛋还大的龟头,都没入其中。
进入的过程十分艰难。
因为花径十分紧窄,但眼红的少年没有丝毫的停顿,腰胯持续绷紧发力,在柳知画蹙紧的柳眉下,很快一一整颗龟头都没入其中。
就在此刻,柳知画忽然惊呼一声,她的那层屏障被顶到了。
一种轻飘飘又带点惊心动魄的感觉,从心间划过。
那滚烫坚硬如同战车一般不可阻挡的车头,就在那屏障外。
紧贴着屏障,传递着它的火热与威猛。
没有任何的征兆和提示,在车头接触到屏障的一刹那,它就没有丝毫停顿的继续向前挺进。
但听“噗吡”一声,薄如蝉翼的屏障,轻飘飘的在车头的微微用力下。
便轰然破碎,汨汨的鲜血从屏障四处的肉膜溢了出来,裹满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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