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拿起扫描仪晃了晃,示意梦梦学姊爬到柜台上让他扫描芯片。

        “平躺下去,双腿M字开到最大,把阴户露出来。”管理员指示着,梦梦学姊从管理员的眼神,也猜到他不怀善意,但是在这所学园已久的她,也知道自己如何抵抗终究无济于事,还不如多配合一点,才能早一点结束。

        果不其然,当全身赤裸的少女阴户大开,如砧上鱼肉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身前,那位管理员也按捺不住,开始对着梦梦学姊毛手毛脚了起来。

        女奴们的芯片,被很恶意地植在她们最敏感的阴蒂部位,而同样兼具她们“学生证”、“通行证”,甚至“成长数据库”的芯片,每天每夜都有要被各种仪器扫描读取及写入数据数次,使得女奴们每个人都要学习并习惯着反复重复着自己亲手掰开下体,甚至剥离覆盖、保护阴蒂头的包皮,露出毫无防备的敏感点,任由机械或人为操弄。

        偶尔,对方愿意主动出手,不须女奴们自己做这种羞耻事,对女奴们并非一件好事,因为更多的是像此刻的管理员这种,想借机揩油的。

        原本应该很简易的扫描步骤,应该很有经验的管理员,此刻却故意表现得笨手笨脚,原本只要用一两根手指小心翼翼把学姊的阴蒂包皮拨开,但是管理员粗肥的手指搭在学姊的阴蒂上胡乱磨蹭,甚至还直接按压在阴蒂头上,却没有要帮忙褪下阴蒂包皮的迹象,而手掌部分也是贴住学姊的小穴口,拇指与小指伸入撑开两片阴唇让小穴门庭洞开,倒是熟练得很。

        “怎么这么难弄?是不是没有好好让小豆豆长大呢?”管理员假作不耐烦地问道,却是故意把责任推卸为梦梦学姊阴蒂太小的过错,梦梦学姊不敢驳斥,只能以几乎自己都听不到的细微声音嘟哝着:“已经有正常水平了……”

        实际上,在这所学校,学姊们早已受过轻微改造,让阴蒂比一般女性都大上一些,学姊口中的正常水平,早已远远超出女性阴蒂头平均大小了;不仅止这项改造,就连阴蒂包皮,也在每天多次拨离又恢复的循环下,渐渐失去其紧覆盖在阴蒂头保护遮挡的功能,变成一拨即褪的披纱般;而本来拨开时还会因敏感部位外露而感到强烈快感或疼痛的她们,也早已对此无感了。

        不过,那是在没受到其他刺激的正常情况下……

        “咿呀啊啊───”梦梦学姊突然发出一声哀叫,管理员见对方没回复,竟狠心用手指甲狠括了学姊最敏感的小肉豆,虽然隔着包皮,也就那么一下,若不是及时回过神来,这突然的刺激差点让学姊差点忍不住就要当众失禁了。

        “哑巴啊?还是只会汪汪叫的母狗?”管理员喝斥着,显然没听见学姊刚才的嘟哝抱怨,“有些女奴的小豆豆都长大到会自然撑开包皮探头出来了,哪像你还要麻烦我用手去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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