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光是在场六位新成为小贱奴的班级前段生,就够在场二十多位助教他们爽了,即使两位特殊班的优秀学姊,也只会成为这些新鲜货都被占满时的替代品,Apple学姊也知道助教们借机找碴要的是什么,顺其意回应道:“请各位助教大人们不用担心,先在此让各位小贱奴值日生们好好侍候报答,贱奴Apple之后也会另外排时间单独找各位助教大人们一一答谢,不会让助教大人们吃亏的。”

        这一番流利的回应,自然是获得了助教们的喝采,而所谓的“不让助教们吃亏”,实际上也是学姊自己被占了无尽的便宜还要买助教们的勉为答应。

        “走啦……”步出教室后,小可拉着我的手,跟在其他零散地朝自己的宿舍走去的同学们后面,并肩走着。

        此时也不如前几周放学时还有明显的阳光,小贱奴的午课,似乎比幼奴时期的午课还要多了一个小时,午休时间也比幼奴时期来得长,导致之前下课时尚能见到的暮色早已低垂,再过一会天空就要全黑了。

        我跟小可拖着快散架的身驱与疲惫的步伐,缓缓地朝“第五教育宿舍”方向走着,明明目的地一致,但是途中大半路程,我跟小可都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实际上,我跟小可从早上至现在,从朝会的短暂对话后,就都没讲过话了,早课我因为公开处罚数次高潮又晕在操场没跟大家一起进教室,午休后移动到午课教室一路上如行军列队般不能开口交谈,午课即使小可是唯一由始至终与我同一组的,但是也就只有她第一次椅凳服侍时有开口请我当她的椅脚,而后整堂课程在教官、助教、辅导长学姊们的督课下,大家也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别提私下交谈了。

        但是,现在应该是可以放松的时间,其他女孩们也渐渐回复元气,与身旁好友聊着彼此安慰,拉着我的手的小可却是一言不发默默前行,我自己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昨天我才与小可争吵过,虽然朋友间吵架没一会儿就平息了,早上与晴晴、小可碰面时与她的互动感觉也恢复不少,但是此刻只剩我跟她两人,感觉我心中还是有个疙瘩……

        “你知道小可她当时为了你,跟其他室友闹翻,导致被众人刁难排挤?……”当天跟小可吵完架后,她的幼奴室友……唯一跟她要好的幼奴室友,露露,私下告诉了我这番话,让我知道小可的难处,以及小可为了替我维护形象导致受欺负的事情,让我更不知道怎么坦然面对她了……

        该直接向她正式道歉?

        她已经表示不在意了,如果还硬要道歉是否会被当成是我以为她爱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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