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是想超越晴晴,更不是忌妒她各项功课都比我好,只是……幼奴时期还能无区别地相处在一起,升上小贱奴后就因为成绩划座号分开,将成绩优劣的落差感具现化。

        今后我在早课教室里都只能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在她当值日生努力时我也无法陪她无能为力,当她在我原先有自信能胜出的课程的示范得到夸奖,而我却只得到随意踹上的一脚,我发现我与晴晴的距离正在拉远,而我若是不快点努力追赶的话……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走出教室,在往宿舍的路上,独自一人,低着头只看着眼前的道路,虽不是有意为之,却恰恰与刚才教官要我们学习的行走姿势大致相同……

        ……

        回到宿舍,发换上室内高跟鞋后,跪爬向管理舍监请安,被提醒今晚有第一堂的宿舍教育,所有住在这栋宿舍的女奴们都不准缺席,不过我们就算想逃,也根本逃避不了,除了乖乖待在寝室等待命令外,也没其他事情可以做。

        走回空荡荡的302寝室,芊芊在我后头这点我是知晓的,不过芯芯也同样还没回来。

        此时的寝室内只有我一人,我开了灯习惯地往寝室中间的地板一坐,悄悄脱下高跟鞋揉着脚踝,比白天穿出门的鞋子还高出4公分的室内高跟鞋,让我们在宿舍站着还比在户外走动时还得痛苦,不过这只是短暂的,因为我们的点数还买不起新的室外鞋,所以还是幼奴时期学姊给我们的那双高跟鞋,之后我的脚就只能局限在要踮高十几公分,几乎只有半个前脚掌支撑全身体重的可怜模样,这是当初我申请加入仪队社时就被学姊叮嘱过的代价,可换来的是什么?

        仪队社的我,大概除了这对卑猥的巨乳能吸引男人色欲的目光外,就连仪态课程的表现也不及人……

        ……

        以前的我就自觉不是那种成绩优异的女孩,甚至资质平庸以至中下水平,虽然没有到不学无术考试垫底那么夸张,但是也明白自己的成绩,想考上大学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外还要有些运气,不过我原先也没有非要就读大学不可,在外面的世界虽然重视学历,但是如果肯做,一些比较底层,不靠头脑而是靠双手的劳力活,虽无法致富至少也能饿不死,就这样碌碌无为结束一生便罢了……如此豁达的我,直到考大学时都不曾为自己的成绩操烦过,就这样带着这侥幸的心态到高中毕业,到大学发榜,感觉一切都还循着我原先的规划……直到收到那张入学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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