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如果那个药物真那么管用,还不愁每个女奴都被改成G、H罩杯以上吗?只有前期刚发育时有比较显着的药效,之后还得靠体质才行,你们的一些仪队学姊这一年来都不知吃掉几罐了,能成长到什么程度也还是要看体质决定,你们就当成是吃保健食品,心情会好受一点。”挨弄学姊的安慰,虽然不确定真伪,但也确实让我们的心情平复了些,她也曾经住过那位变态舍监管理的寝室,但她的胸部也确实没有大到那么夸张,既然有她这番话,就算只是哄我们安心,至少没有刚走出舍监室那样无助了。
“学姊,你们为什么都跪在这……是被罚吗……”芊芊主动开口,虽然在这所校园问学姊这种事情通常都是尴尬羞耻或惊吓收场,但是挨弄学姊并不以为意,反倒是露出会心一笑,说道:“跟你们一样,等着舍监长监视我们服药。”说完将手上的东西在我们面前晃动着,那是一个小瓶药罐,其他学姊们的手上也都握着同样的药罐,只是她们的标准柜候姿势都是双手在背后交握,所以我们才都没注意到。
不过,虽然我们没注意到这些,但挨弄学姊刚才摇晃药罐时,我是有注意到那药罐的,即使没看清楚上面的文字标示,但是那外观我却认得,是我那天跟幼奴时期的姊妹们去贩卖部采购时,梦梦学姊偷偷给自己买的药物……
好像是“兽用催情剂”……
“那……咱们先走了喔……谢谢学姊……”
“谢谢学姊。”“谢谢学姊”我们三人告别了学姊后,转向玄关走去,我原本稍微平复的心情又泛起波动,但又不便于向他人言明。
而且走到了玄关处,这里又多了一个让我们烦恼的点。
我们上下学进出宿舍大门,都得在入口玄关处驻留更衣,说是更衣,其实我们在宿舍内部近乎全裸,所以都是外出时穿上舍监为我们安排的衣物,返回时再把身上的衣物尽数脱除回归全裸作息,这虽然与幼奴时期无异,但是幼奴时期我们每个幼奴穿的是同一套款式的制服,此刻却是每人穿着打扮都殊异,除了脖子上的项圈,那是我们的制服,也是同个班级唯一共通的服饰,其余的就看当天舍监的心情或校方的其他安排而定。
昨天或许还只是第一天,或许是因为还有朝会,所以虽然有些人穿着有些色情曝露,但都还能勉强穿出门,此刻却是一片秽乱的场景,有那种上半身只有件肚兜的;有下半身露臀的;有看似正常T恤但是胸前被剪了两个大圆洞露出乳房的;也有下半身的裤、裙衣着只由一件开裆性感裤袜取而代之的。
总之,都是些正常社会中不可能有勇气穿出门或一被看到就被抓去警局的衣着居多。
看着已经换好装的那些同宿舍女孩们的穿着,我也预期自己待会也得像她们一样身穿曝露淫荡的衣衫跨出大门,就这样走去教室,昨天早上能穿上那件粉色水手服,以后只怕可遇不可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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