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直播也是,女孩们出卖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对着摄影机,对着屏幕另一端不知有数千甚至数万个同步观看的观众们,极尽所能地受屈辱、受折磨,甚至还得直接在众多观众面前上映着活春宫,透过屏幕看着现场直播的自己不知羞耻的模样还有其他观众们反馈的弹幕,那种羞辱感比起观赏自己主演的色情影片还要高上数百倍。
而自己这样卖力演出的直播,所吸引到的“赞助金”,状况好的话都是几十万元以上,但这些钱根本进不到辛苦直播的实况主手上,而是被转成点数后,再被东删西减,用尽各种“场租”、“设备”、“人员”、“道具”等名目,剥削到往往剩不到几十点,才入到学姊们的芯片数据内。
学姊们越是赚钱赚得多,被剥削的程度往往也越严重。
不过,扣除这些缺点,直播仍然是多数学姊们最抢手的打工赚点数的方式,尽管被严重剥削,但比起其他零散的辛苦杂工,直播仍有相当可观的收入;更重要的是,这也是能让顾客们更加认识自己的方式之一,思思学姊便是在直播中表演自己用舌头舔女阴自慰到高潮的模样被收看直播的顾客相中,才会在安安学姊之后,成为全年级第二个被直接买下来的女奴。
没有亮眼专长的梦梦学姐,虽然没有这种被直接购买的机缘,但是目前在“预订”名单的几位对自己有意思的顾客们,也有不少是因为学姊在直播的互动表现而引起兴致,梦梦学姊也知道,越是细心经营这一块,就越有机会被人买下来,就算没被直接购买,至少多一人认识自己,拍卖会的时候也就多一点被竞标的希望。
……
前一堂课被戴上项圈,不被允许站立行走的梦梦学姊,即便到了下课、教官跟助教们都离开了,但只要没被解下项圈或得到站立许可的她,不但禁止自己解开那项圈或身上其他装饰,甚至连移动到直播地点的这段路程,也必须以当初来上这堂课的行动方式,像狗一样爬过去。
这是学校的规定,除非是之后还有课堂,怕耽误到上课进度,否则就算是直到放学接学妹们,也得要以原本的移动方式到达幼奴们上课的教室门口,才获准站立。
让学姊们印象深刻的是,她们当幼奴时有一次,有位直属学姊晚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来接她的幼奴,当时那位学姐胸前满满擦伤,后来才知道她是得反曲四肢,用胸部及肚子爬行的痛苦方式,爬过来迎接她的学妹们……
相较之下,可以用狗爬的方式移动,其实已经幸福许多了……
只是,这一路上,不像刚才被助教遛着,独自一人在校园里像狗一样爬行,这样子穿梭于校园中,更显孤独与可怜,也彷佛更坐实自己母狗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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