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若仍是希望他收回成命,也应该要对他说,虽然我们同为管理舍监,但是这个自愿被使用并不是舍监这个位置的权责,讲明白了就是跟我毫不相干,你跟我争论乞求也没半点作用。”小陈说完后站起身子准备回到舍监室,眼看好不容易打开的希望之门又要重新关闭,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舍监大人,”此时,一个声音叫住了管理舍监,不是出自我之口,而是原本保证绝不开口帮忙的芯芯,“贱奴芯芯冒昧向舍监大人报告,这个笨……唔……这位贱奴ZZ,是中了另一位舍监大人的话术,才会答应他的提议,自愿被那位舍监大人使用。”
小陈望着她,沉默不语;管理舍监并不傻,他也有猜到这之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才会让一个本应在上工时段会很受欢迎的仪队社女奴,会在第一天上工时间前就急着透支自己的点数请求被管理舍监使用,而女奴临时反悔更是让整起事件更加显得没那么单纯。
作为宿舍的舍监,尤其是所属管理舍监的职务,其责任与权利都很大,因为成员固定不像每节课都会异动的助教,所以很多管理舍监与女奴之间都会特别熟络,甚至之前有女奴为了享有比较好的住宿待遇,而私下用自己身体勾引管理舍监,或是管理舍监私心喜欢某一寝的女奴而在宿舍考评时有失公允,这些虽然校方多次尝试遏止,但至今仍不罕见。
以小刘的个性,虽然不会犯下大错,但是很有可能投机游走在触犯校规的边界,小陈也预期之后小刘应该会拼命替难得分配给自己管理的仪队社女奴们这一寝疯狂揽客,又或是最上限地在宿舍指导时选择她们寝使用而冷落了其他寝室,只是没想到这些预测都还没发生,小刘甚至在上工前就按捺不住了。
小陈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闹大了,对小刘、对当事女奴都不是好事,甚至也同样会遭受无妄之灾,说不定他们两人皆会因此被撤销当管理舍监的资格,或是强迫这一寝的女奴换寝等。
“有人知道舍监长们去哪了吗?”小陈转向室内的其他舍监们问道。
我感觉内心一震,这位管理舍监会要找舍监长,应该表示有打算处理这件事了,正如舍监所说,其他舍监所做出与宿舍管理无关的行为他无法干预,也只有负责管理这些舍监们的舍监长,才能给出公断吧……
两位舍监长中,一位好像出门了,另一位正在学姊们的寝室区处理事情,在等待其他舍监去通报时,我也跟着紧张起来,如果舍监长来得晚了就来不及赶在其他寝同学开始集合前让管理舍监撤回,即便舍监长来了,当我全盘托出事情原委,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种与管理舍监“私下交易”行为受罚。
“你先跪直身子吧,像这样趴着不累吗?”舍监又蹲下来将刚才扑搂他的脚踝后就僵着的我扶起,直到我改成标准的跪坐姿,与他正面相对时,忽然惊觉一种违和感……来到学校这么久以来,我们都只能跪趴在地上,看着宛如高高在上的教官与男人们的下半身,就连抬头仰视对方的脸庞都要小心翼翼……
这恐怕还是我入学以来第一次碰到过,有人愿意蹲下身子与我四目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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