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那个……尿道塞……就这样放到体内,不会痛吗?”萱萱害怕地问着。
“老实说,前几次放入时,是真的非常痛。”
学姊诚实地回答,“在决定要安装前,我也犹豫了好久,但这是为了保险起见,毕竟这种痛苦,若跟学校的惩罚相比,根本就小儿科的事了。”
“决定安装?难道可以选择不要吗?”我们惊讶地问着,原来学校还会让我们自己做选择?
“是啊!有些憋尿能力较好的学姊们就都不安装了,嗯……其实现在也没有剩几个了,大多数学姊们还是无法抵抗身体的基本需求,尤其是当上‘厕所值日生’,还得多憋上一天。但是比起因为失禁所受到的严厉惩罚,这种痛与憋尿的胀痛感也不那么恐怖了。”
“可是学姊你刚才不是说是打屁股而已吗?”
“不是,不是啊!”
学姊急忙澄清,“那打屁股的惩罚只是对现在还在适应的你们的过渡期而已。你们刚才进宿舍前有看到这间宿舍的名字吧?‘幼奴’宿舍,就是指刚进来的新生,在这段期间,学校还是对你们很友善的……”这一句话马上引起我们的抗议,我们从不觉得学校有对我们友善过。
“那好吧……如果你们真想知道学校对我们多不友善……”学姊叹了口气,说:“就拿刚才说的惩罚来说,你们这段期间若是憋不住便意,受到的惩罚主要是打打屁股而已。脱离幼奴阶段之后的我们所受的惩罚就多了,我的一个好朋友……她现在在别的主题班……她当时是被罚用‘锁尿塞’……这用途也是跟尿道塞一样,不过它是可以上锁的,锁住就无法靠自己的能力取下……那位学姊被罚上锁整整三天不能取出排尿,不管怎么哀求都是没用的。”
梦梦学姊又露出无奈的苦笑表情,看着张口结舌,完全不敢相信有这种事情的我们,继续说:“还有一位,是超过规定时间没排完也来不及停止的,还被助教用注射筒,直接从尿道硬灌进一大筒的清水,小腹都明显胀起来了。助教威胁她必须忍到下次的排尿时间才能排出,不然的话又要再次灌水并锁上尿道锁三天,她也只能哭着边忍耐可怕的尿意,边自己装上尿道塞,她当时的可怜模样,在场的同学们都还记得牢牢的,也因为这些受罚者,才有越来越多学姊们肯安装这尿道塞啊!”
比起学姊所说的酷刑,我们已经完全被说服自己是真的受到学校的友善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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