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她的行为有多鄙视,就越是逃避、越是不想在姊妹面前装出用功读书的模样。
这原本只是还不愿面对现实的“抒发管道”,到了考试近时,反而变成一种像是在“赌气”的感觉,随着这微妙的平衡点渐渐地偏向一边,虽然这说穿了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在我们的心中都有这么一种感受:
"一但主动坐到书桌前,用功准备考试的话,也就代表,自己已经有了当一个性奴的觉悟了…"
这一个想法,让我们一直不敢跨越这条界线,只是消极地得过且过,学姊或许也知道我们的心态,却也不会强迫我们继续读书,也希望能继续守候着我们、保护着我们,更不愿强摘我们那宛如仍然纯洁的羽翼…
然而,学校恶意的安排,在幼奴课程的最后一天,那一堂让我们惊心动魄的午课之后,还是让学姊们被迫亲手撕毁我们这一点点微小却坚毅的心灵…
……
那一堂午课结束,已比往常晚了许多。
我们五个幼奴学妹与梦梦学姊回到宿舍房间,这一路上难得的不发一语。
通常最会开启话题的梦梦学姊,在短短数个小时受到二十多位男人的“使用”过后,看似已经精疲力尽,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更遑论开口跟我们聊天,而在经过刚刚那一堂午课之后,我们也还没从惊骇之中回复,小芬还有一点茫茫然,好像还不知道我们正往回走向宿舍。
这一段路,使我们彷佛又回到了刚成为幼奴的感觉,原本熟悉的学姊,此时却又像离我们很遥远,以前那种对未来的恐惧,此刻也再次浮现。
然而,当时的恐惧是对于“性奴生活”的“未知”,还捉摸不到形状;如今,这股恐惧却是在深入了解性奴生活后,所产生的“实质”恐惧,比起之前的侥幸心态,这次的恐惧是令人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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