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再快点……狠狠干我……啊啊……圣母……圣母比奴家淫荡多了……她还遵守圣教教规……以肉身布施立功教徒……前些日子,有位香主和他的两名手下就享受过圣母的肉身布施……据说,这三人和圣母销魂了一夜,等出来时,虚弱得连腿都软了……”
……
我一边享用胡春娘的丰满肉体,一边套问欢喜教的事情,尽管她不愿多说,但我还是从只言片语中得知娘有多淫荡,不仅欢喜教大半教徒享用过她的肉体,就连低贱的老丑杂役也睡过她的身子,据说这一切是在老怪安排下进行的,虽然心中酸痛,但已没了初次的心碎感觉。
其实哪个人没有不堪的往过?也许娘也有迫不得己的苦衷,而在我没了解事实之前,心中要有包容。
另外我还从胡春娘口中得知,娘会在近段时日干一件大事,如果事情办成,可能会动摇大梁的江山……但我想知道详情时,胡春娘却死活不说,只告诉我这次圣教会联合魔道同僚,派出大量高手。
我想不明白娘为何想要对付大梁皇朝?难道天下太平不好吗?如果天下动乱,不知道要死多少无辜平民?
总之我不赞同她的行为,不管与大梁皇朝有多大的血海深仇,总不能以天下百姓为棋子,祸乱苍生……娘真这样做,那罪孽可就大了……因此我希望她的谋划不能成功,却也不希望她会有危险。
……
翌日清晨,在小二的催喊下,我和胡春娘分开,正要穿上衣服,却见胡春娘盈盈跪在我面前,她鬓钗散乱,将散乱的黑发拨至耳后,露出情欲横流的骚媚面孔,水汪汪的眼眸娇媚地望着我,腻声道:“爷,让奴家来服侍你……”
说罢,也不管自己正赤裸着丰满玉体,艳红的嘴唇一张含住沾满淫水的肉棒吞吐起来,同时两颗浑圆的豪乳挤压在我大腿上,用坚挺的乳头轻柔地磨蹭,她清理得甚是仔细,先是吸出残精,舌尖在马眼和棱沟扫舔,接着舔净整根肉棒,又含住精囊舔咬吸啜,最后香舌往后面滑动,探到那莫名之处,轻轻舔了一口,才献媚讨好地望着我。
我赞赏地拍了拍她的臻首,笑道:“春娘,你舌功真棒,就是最后一下,时间短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