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色透明轻纱,根本遮掩不住那丰腴魅惑的肉体,只见她的肌肤比一般女子要白皙了许多,如羊脂玉般光滑,只轻柔扭动,一身白花花的浪肉如雪涛般荡漾……她贴着男人健壮的身体,那纹着黑鳞淫蛇的豪乳整个压在男人的背上,正轻柔的磨蹭,她技巧娴熟,动作忽轻忽重,不断挑起男人的欲望。

        突然,她探出一对丰润的藕臂,从背后搂住男子的雄壮身体,青葱玉指撩拨那坚挺的乳头,那丰满白嫩的豪乳紧紧压住男子的后背,变成圆坨扁状,滑嫩的乳肉从酥胸两侧渗出,娇艳的香唇轻轻吻着男人的耳朵,不断呼出温润的香风,气喘吁吁道:“爷,快看呐!……风绰妹妹还在牵挂你呢!”

        雄壮男子宁奇哼了一声,心中没来由地涌出一股自责之情,这时,那丰腴美人‘花溪’吃吃笑道:“爷,何必难受?……不是有奴家陪伴你吗?……风绰妹妹虽然是武林第一美人,但床笫之上可没有奴家善解人意!”

        宁奇被骚熟美妇挑逗得欲火熊熊燃起,而眼见娇躯被肥丑淫僧淫辱,胸中不禁生出一股暴虐之气,他咬牙切齿道:“你又如何善解人意?”

        花溪淫媚一笑,转到他身前,盈盈跪下,媚声道:“昨日,爷不是见过奴家服侍男人的淫骚模样,你说奴骚不骚?”

        “你不仅骚,还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宁奇咆哮一声,随即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花溪那端庄典雅却透出骚浪风情的俏脸上。

        花溪不闪不避,任由暴虐男人淫辱地扇打耳光,宁奇狠狠来了一记,仍不能发泄心中愤懑,又抬手狠狠扇打了十来下才停下手。

        花溪屈辱又兴奋,楚楚可怜地望着宁奇,白皙俏脸被打得通红一片,她发出泣音,哀嚎道:“爷,你就打死贱奴吧!”

        宁奇正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却发现骚熟美妇眼中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这才明白,花溪被极乐佛调教得淫贱变态,恐怕普通的男欢女爱,满足不了这骚贱婊子的欲望,于是便毫无顾忌,只见他将花溪踢倒在地,长满粗毛的大脚踩到她俏脸上,喝道:“臭婊子,给爷舔!”

        花溪被宁奇粗鲁虐待,并没有丝毫不适,相比于极乐佛和他的教众,这点屈辱根本不算什么?

        犹记得自己被一群种地的老农压在草垛里,奋力奸淫自己的三个肉洞,不仅骚穴同时承受两根老棒的肏弄,就连后庭也玩过双龙戏珠,数双枯皮老手扇打自己的肥臀、豪乳,甚至还扇打耳光,逼迫自己喝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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