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后宫炼丹殿,老僧光着身子,挺着大鸡巴,神情有些萧索,即使他不动弹,身上的肥肉也在抖动,他冷眼瞧着晕倒在床上的“丽姬”,既有些鄙夷,又有些骄傲。

        那是对眼前贵妇的鄙夷,但享受骄傲地只有自己。

        曾经这些高贵女子,他只能仰望,甚至连被她们瞧上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可如今呢?

        眼前这韩氏贵女,大梁贵妃,正赤身裸体,浑身青紫,两腿叉开,骚穴外露,脸上尽是臣服。

        此情此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造化弄人呐,他长叹一声,时光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狗子,快五更了,还不起来,府中的夜壶,便桶,必须在五更前出府,否则又要被管家老爷责罚了。”

        “娘,俺晓得,可是太累了。”黑胖油腻的中年汉子,睁开迷糊的双眼,看了看白发苍苍的老娘,抱怨一声道。

        “累,也要忍着,王府的规矩严着呢,可不要一时松懈,恼了那些贵人们,当年你爹就是犯了错,被管家们活活打死。”

        白发老妇絮絮叨叨,叮嘱又叮嘱。

        挑着便桶从下人们进出的后门,走到巷子里,五更早些,巷子里已有不少人。

        见狗子挑着便桶,众人嫌恶地躲到一边,捂着鼻子,眼神说不出的鄙夷,狗子自卑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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