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顿时肥丑脸上露出兴奋神色,急切道:“快说蛇散人是怎么调教你的?竟然把你身子调教得如此丰熟,想必定用了不少手段!”

        穆寒青白了他一眼,嗔道:“大师,你是出家人,竟然问风花雪月之事,就不怕佛祖怪罪吗?”

        这句话说得娇滴滴的,听得不戒心中一荡,连忙淫笑道:“嘿嘿……女施主刚才不是称呼洒家为淫僧吗?……怎么转眼就忘了?……别废话,快说,否则休怪洒家辣手催花!”

        穆寒青无奈,委屈地看着他,说出了自己在极乐教的一段过往,当说到自己被迫在妓院卖淫时,不戒听得两眼发光,兴奋道:“那玩蛇的手段比以前厉害多了,让你去妓院卖淫,岂不是赚翻了,哪像洒家在铁甲门的家门口刀口舔血?”

        “大师,隐藏在铁甲门附近所为何事?”穆寒青嗲声问道,脸上的害怕之色已然消失不见。

        “嘿嘿……还不是本教的那个骚娘们想要召回洒家,给她卖命!……嘿嘿……这里树大好乘凉,铁甲门富得流油,洒家随便搞点兵器铠甲,就吃喝不愁了!”不戒自得道。

        穆寒青妙目瞟了他一眼,媚声道:“以大师的能耐,想必不是随便搞点吧?……听说前些日子,铁甲门的船队被劫……”

        “闭嘴!”不戒面色一沉,打断穆寒青之言,淫笑道:“既然被蛇散人调教过,还沦落风尘,就不要在洒家面前装矜持,快把衣服脱了,洒家要和你共修欢喜禅!”

        穆寒青面色一红,暗咬银牙,脸上露出一副豁出去的神情,媚声道:“奴家愿意和佛爷修……修欢喜禅,只是事后,还请佛爷放过奴家!”

        “那就要看你本事了!”不戒淫笑道:“拿出你做婊子的手段来,只要让洒家过足瘾,自会放过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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