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非但从来没有为妈妈挺身而出斥责他们,反而在潜移默化中成为那些人的一份子,反过头来以妈妈的身体作为泄欲的道具。

        对此,心里相当自责。

        但是,身体告诉他,妈妈是无法取代的,只有她才能让自己幻想中的情境达到最快意的高潮。

        于是,以妈妈为对象,历经幻想达到泄欲目的乃至事后的自责愧疚,就是一次又一次不断的循环,他从未自那里逃脱出来。

        床底下用过的成堆纸团,腥臭的雄性异味,妈妈想必都知道也心照不宣吧,每次她进房打扫时是怎么想的?

        换作自己,身为老师的身份,恐怕会鄙视这个孩子吧。

        既然无法摆脱循环,那就只好隐藏起来。詹立学这么想,消极的试着接触其他女性,以求卸下长年以来身上埋藏的罪恶感。

        之后的求学岁月,母子两人间的亲密关系越来越疏远,直到渐渐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远离她,交女朋友乃至结婚的。

        只知道,他追求的女人,都有着妈妈的影子,雄伟的胸部,身段玲珑有致,臀围也如出一辙地浑圆紧实。

        那晚父亲喝醉后,他之所以希望妻子穿上妈妈那件白色套裙,恐怕也是早年性幻想所埋下的祸源,喝了酒就现出原形。

        直到事后,他恍然发觉,原来自己从未因为结婚而以妻子取代了妈妈,那种想法都只是自我催眠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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