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已经从椅子上坐起来,挺拔的身子接近一米九,身上那件不知名的二手休闲装被结实的肌肉撑得紧绷,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他的存在感如同实质,压迫着周围的空气。

        而在圣白脖子上那条象征控制的虚饰链条的另一头,就被握在阿尔伯特的手中。

        “这不是我的母狗吗?怎么现在才到。”

        阿尔伯特向圣白询问,少女身高在女性里面已经可以算作高挑,但在阿尔伯特面前仅仅只能到胸肌部分。

        这样强烈的雄性气息就连身为魔法少女的圣白也心颤不已,她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之间的声音细细说道。

        “魔法奴隶圣白,在主人的宴会下迟到,非常抱歉。”

        圣白并未透露自己的行踪,因为她知道主人才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如果说出来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身为堕落为奴隶的圣白,她只需要静静地承受主人的怒火与性欲。

        “嗯……”

        令圣白意外的是,阿尔伯特没有生气,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对自己做出过分的事情,反而看着自己陷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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