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地下床,大约真是钟善文做得狠了,大腿处一阵酸软,被内裤包裹的小穴湿润潮热,甬道里被开拓过的感觉还很强烈。
她想起来赵澄说“性癖”,她说她有时候会幻想被人粗暴对待的感觉。
刚刚钟善文那算不算粗暴?那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可是他为什么生气?
她摇了摇头,撑着身体站起来,刚走到客厅,脚下发虚,她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立柜,却不想把上面的东西给扫了下去。
一个蓝丝绒的盒子在地毯上滚了一圈。
她连忙捡起来,置于内里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她慌忙合上,放了回去。
所以赵澄说的跟小娇妻求婚的总裁,是钟善文吗?求婚失败了所以才把她叫过来泄欲?
钟善文感觉喉咙好了许多,走过去将她轻轻拉到怀中:“不太舒服吗?去躺着吧。”
“我要回家。”
她极力克制着情绪,尾音还是轻轻颤抖,染上了哭腔。
“已经十点多了。明天我再让助理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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