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的忍痛阈值高得异常。
她收回视线,不再多说。
这并非逞强,而是事实。
凌昀晏的身体比一般人更能适应疼痛,从小习惯了残酷训练,他知道自己的极限,但这次,他的极限似乎被推到了边缘。
她侧眸打量他,胸口起伏急促,却异常稳定,并没有因失血过多而陷入虚脱状态。
换作普通人,内出血应该会造成明显的低血压、意识恍惚,甚至四肢冰冷。
可他没有。
他的身体,彷佛已经习惯了在崩溃边缘运作,这……不应该是正常人的状态。
他的神经系统,甚至他的组织修复能力,可能都经过某种程度的调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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