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己跑去送死那次,连命都不要了?”
下一秒,他狠狠一顶,像要把那句话捅进她心里,“那次明知道是死局,还一个人冲进去。你才疯了,伊轻轻。”
“你能疯、能不要命,凭什么要我冷静?你要我忍着,理智清醒,不能杀人,那你又在逃什么?”
“你根本就不肯面对——你早就疯了,只是一直不敢承认而已。”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整根狠狠埋进她体内,像要用肉体把她撕裂。
伊轻轻倒抽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刚要反驳,却又被他更用力地捅入,龟头又一次狠狠操进她深处,撞得她失声尖叫。
“啊……”她失声尖叫,在一次次深撞下,眼神开始失焦,指尖无意识抓紧床单。
“再装,我就一直干,干到你求我。”他狠狠低吼,唇贴着她耳边,“说你想要我,伊轻轻,说了,老子就让你泄。”
他看着她湿得发亮的小穴,冷笑一声,“你不是说你只想复仇?那这里为什么湿成这样?”
他咬住她耳垂,舔了一下她颤抖的颈侧,“你的小穴比嘴还诚实。”
“说啊,你是不是想疯?是不是想让我操疯你?”
她咬唇死撑,偏过头不说话,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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