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顿住了。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压制着翻涌而起的混乱。
他第一次有这种错觉,彷佛血肉被剥开,骨髓暴露在她眼前。
但比起这种错觉……
他更害怕,她说的是真的。
“你觉得……我被纳粹动过手脚?”他低声问,嗓音有些嘶哑。
“这还不确定。”她直起身,语气懒懒的,“但你的身体,确实很值得研究。”杀戮赛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把他当作跟自己一样的受害者,与“花落”里的其他成员没什么不同,顶多只是想逗弄他、骗骗他、看他随时随地炸毛的反应,还有馋他的身子。
杀戮赛之后的手术,她发现他是一件有趣的样本,值得好好研究。
然而,当她的视线掠过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疤,指尖几乎下意识地覆了上去。
她不确定是什么让她动作,或许只是出于对这副躯体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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