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东厂一共死了九人,除开大档头“黑虎煞”薛刚之外,其中八人乃是他手下的小档头、以及普通隶役。”

        “最蹊跷的是,薛刚这八名手下的死亡地点,是在东厂位于外皇城的秘密堂口,而薛刚本人,则是死在距离十里远的内城崇仁坊中。”

        “根据刑部仵作,对于死者身上的尸斑推测,凶手应当是先杀了薛刚的八名手下,再去刺杀的薛刚。”

        “原来如此。”

        雨淮安手托下巴,“如此说来,这凶手定是跟东厂薛公公有着血海深仇,否则的话,也不会如此冒险,横跨小半个皇城,将之赶尽杀绝啊。”

        “雨公公说的不错。”

        陆司瑶那双冷媚的大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道:“正因如此,咱们才先问一下雨公公,知不知道这绣花针的来历嘛。”

        “害,这个咱家,还真不知道。”

        雨淮安摆了摆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能用一根平平无奇的绣花针杀人,此人的暗器造诣,绝对超凡脱俗!我看搞不好啊,这事儿便与蜀郡武道名阀,“唐门”有关!”

        这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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