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咻咻,公公,您这是什么意思?小安子不懂呢……”

        雨淮安故作讶异的干笑道。

        此刻,他已迈入大殿中心,只见朱红色的梁柱之上,缠绕着一根根近乎看不见的丝线,彼此纵横交错,宛如蛛网。

        仔细看去,每一条丝线之上,都悬挂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绣荷包,每一个荷包之上,绑着一枚竹签,上面书写着以“天干地支”排列的序号。

        这些荷包里装的,正是太监们被阉割掉的“宝贝”。

        地位越高的太监,悬挂的位置也越靠近殿心。

        大殿最中心的,自然便是西厂厂公,姜武年的“宝贝”。

        “小安子,你跟随公公,也有些年头了吧。”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刘全福沙哑阴森的声音。

        “回公公的话,从净身那一日算起,小的在西厂当差,已有四年零八个月了。”

        雨淮安一边说着,从案桌上取过一支香烛,朝着刘全福的方向,探照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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