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犬牙洞穿了皮肤,撕碎了肌肉,但却避开了致命的动脉。

        博士也知道,眼前的猫科动物同样具有折磨猎物的天性,自己的反抗与辱骂,只是在为凯尔希的狩猎助兴,但身上的剧痛占据了她的脑海,她只能条件反射般做出更多无力的反抗。

        她蜷缩起双腿,用力蹬向凯尔希的腹部,却只是被凯尔希趁势拨开双腿,压在身下。

        “明明在石棺里休眠这么久,却这么有活力,对你来说,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凯尔希松口,一边回味着嘴角残留的血液,一边说道,“不过,对我来说可是好事,接下来就让我……”

        “呃……啊……”博士并没有注意听眼前的野兽在说什么,凯尔希松口之后,她饥渴地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并用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却因为牵扯到了肩膀处的伤而吃痛哼出声来。

        “听话,把手拿开。”听到凯尔希的命令,博士下意识地松开了按住伤口的手。却看到凯尔希狰狞的阳具在她眼前晃动。

        “你,你这是强奸,不要做出这种出格的事!”博士的愤怒已经被吓得消失无踪,她颤抖的声音充满恐惧,句尾甚至带出了哭腔。

        “先前的故意伤害程度应当比强奸严重得多。你对于自己贞洁的看重,甚于对生命的珍视,真是令人费解。不过这恰恰证明了我惩罚你所用手段的正确性。接下来,就用你的血来为你自己减轻稍后的痛苦吧,血液干燥的很快,后面的部分需要你自己努力。”一边说着令博士绝望的话语,凯尔希一边用性器在博士脖颈出的伤口蘸取血液。

        随后,凯尔希的性器便贯穿了博士的下体。

        长期身为罗德岛的领导者,凯尔希积攒了太多压力与负面情绪,又因为她感染者的身份,不便与其他人发生亲密的举动,两者共同作用下,她与博士的性爱变成了单方面的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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