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回来?从哪里?多久?为什麽?
问题在她心里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却没有任何一个真的说出口。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有立场问。
当年是他先离开的,而她没有追问,也没有挽留。那场雨里,她只记得自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後消失在街角。
她甚至记得,那时候的自己还在想——如果他真的不回头,那就算了吧。
可现在他回来了。
而她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风从捷运出口吹上来,带着地下铁的cHa0气。林以然把咖啡杯换到另一只手,指尖微微泛冷。
「那很好。」她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一个陌生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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