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陛下不是才去看了你,怎么瞧着还是不大开心?”管君关切道。

        赵渔儿叹一口气,眉眼间有些倦意:“陛下是来了,可……”

        她犹豫了一瞬,并未接着说下去,换了个话题:“先前宫中都言陛下身子越发不好了,昨日一见,当真是不如往年,我实在是担心。”

        管君眼含忧虑,语气也低落几分:“陛下常年征战在外,身上诸多旧疾,我常劝他多些保养,可陛下雄心岂会因我等之言迟疑分毫,终是无用。”

        宫中姬妾如云,所有人的命运都系于这一人之身。

        薄青窈叹了口气,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趁人不注意,将装蜜饵的盒子拉到身前,更方便拿取。

        “……陛下下月还要亲征代国,再回长安不知又要几月之后了,”赵渔儿拨弄着腰间的双鲤白玉佩,满心惆怅,“到时候指不定是什么光景呢。”

        管君知晓她在想什么,帮她添上茶:“我知你心,只是这事强求不来,都是天定的缘分。”

        薄青窈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件事上:“代国?”

        她依稀记得,刘恒的封地就是代国,但这个代王是什么时候封的,封之前有哪些事,她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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