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心口一紧，却仍然倔强地回视他：「那你呢？你又说了多少？」
这句话落下後，空气瞬间安静。
霓虹灯在他眼中闪烁，像是某种被压抑的情绪。
顾言泽没有反驳，只是慢慢说：「我不是不说，是不知道怎麽说才不会让你退後。」
林知夏愣住。
她忽然想起这段时间所有的细节——他总是刚好出现，却又保持距离；他会关心她，却从不过界；他看她的眼神有温度，却始终没有一句明确的靠近。
像是在克制什麽。
又像是在等待什麽。
「那你现在呢？」她问，声音b想像中轻。
顾言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说：「我现在只想确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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