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哥!”尖锐的声音穿透进入听觉神经。
我猛地睁开眼,惊吓得弹起身子坐了起来。
“甜筒,有你这么叫人起床的吗,吓Si我了。”我冲着站在床尾叉腰的小妹吼道,她穿着全套学生制服,准备好要出门了。
宝贝妹妹指向挂钟,声音又尖了几分。
“这都几点了?今天不是第一天实习吗?难道不是要在八点半之前赶到Office吗?”
我顺着那根小手指看去,时钟显示6:45。
“实习!糟了!”就像被红烫的铁刺到一样,我立刻冲进洗手间,砰地一声随手关上门。甜筒跟过来在门口喵喵叫个不停。
“今天妈妈早上有会,得赶快走,却还得等着送你这位寅阔少去电车。
“跟妈说等下。”正忙着刷牙且完全不顾牙龈萎缩的我含糊地大声回道。
我家住得远,而且在深处错综复杂的巷子里,平时我开车去上课,但因为实习的公司在市中心,大楼里肯定没有给实习生的停车位,唯一的出家门方式就是让妈妈送我去电车。
“你自己坐摩托车出租车出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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