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有一种在那个甩出去的瞬间突然变得清晰的本能。链子不像刀一样是直线,它是弧,它能绕,它能换方向,它最怕的不是格挡,而是算错它的轨迹。
第一个人冲过来,小光往斜前方踏出一步,链子从侧面横扫。他举刀去格,链子绕着刀刃拐了个弯,直接cH0U在他的手臂上。他闷哼一声,手一松,刀掉了一半。小光顺势让铁链突然改变轨迹,如同莲花瓣一片片凋零般JiNg准且无情。铁锤斜下的JiNg准击中他的肋骨,无力地摔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小光背後又来了一个快速的身影,她来不及完全避开,链子往前一甩,对方本能地抬手去隔,她偏偏没让链子打他,而是让链子绕过他的前臂,往下一拉,把他的手腕带偏,他整个人的重心跟着歪出去,她侧身让他撞过去,用膝盖顶了他的鼻。
接着,他用刚才出击的膝盖,以丝滑的脚步重制她的站姿。转了腰,让铁链尾端的铁锤顺势划出一道弧线。如同陨石落入寒潭一般,重重击中第三个人的额头,在离小光五步外的距离瞬间倒在地上。铁鎚沿着原路径继续画弧。
链子在小光的手中快速滑动,像是一道银sE的流星掠过。它并不追求瞬间的斩杀,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铁链如蛇般游走,扣住第四名敌人的肢T。随後由近身的铁锤尾端在惯X下,以一种极致的速度鞭击在他的的太yAnx上。
小光把链子收回手里。她喘着气,手里的链子还在轻轻晃动。
最後一个人停了脚,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後她听见院门被踢开了,外面更多的脚步声。灯光照进来,把整个庭院照得亮堂堂的,至少七八个人站在门口,有些已经把刀拔出来了。
她站在墙根旁,背後是砖,前面是灯,链子在掌心慢慢静下来。
她左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热的,一丝一丝地往下走。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那根细线,又在她x腔深处颤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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