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就是那麽一秒，什麽都没说，然後刹那间转过身来。
冯积来不及反应，她的刀已经出了半截鞘，那道弧收得乾净，横过去。又快，又准，没有犹豫。
没有人头落地。但冯积的身T慢慢地，从墙边滑了下去，倒在地板上，再没有动静。
屋子里也静了。
她站起来，把刀收回鞘，转身走向那个木柜。她蹲下来打开暗格，里头有一叠厚厚的账册，拿出来翻了几页，确认了，然後抱着那叠账册站起身。
「靛云姐。」
小光的声音很轻，她还跪在地上，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是抬着头看向靛云。「你说要拿到帐本就走的。」
「我说过那句话吗？」
「你没有明说，但你……他已经Si了，他已经不能动了。」
靛云没有回答，她走到窗边，把那叠帐册往外扔了出去，让它落在庭院的火卢旁边，过一会儿再烧。然後她转过身，看着小光，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她身上，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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