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在学校後门的巷子里，店面不大，木门白窗，门口挂着一串风铃。朝暮以前在这里打工的时候，每天都能听到那串风铃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陆岑停好车，两人下车。雪花落在朝暮的头发上、肩膀上，她把大衣领子竖起来，围巾往上拉了拉，把半张脸都裹进柔软的羊毛里。
没过多久，其他人陆续到了。大家站在咖啡厅门口，缩着脖子，呼出的气凝成白雾。
「宋时晏还没到？」程雨桐问。
「他永远最慢。」卓立笑着摇头。
周予安和林予柔是最早到的。风很大，林予柔的头发被吹得有点乱，周予安伸手帮她把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後。林予柔也伸手帮他翻好被风吹翘的大衣领子。两个人的动作都很自然，朝暮看在眼里，觉得心头一暖，忍不住笑了。
又等了几分钟，一辆黑sE轿车姗姗来迟。宋时晏从车上下来，穿着酒红sE丝绒衬衫和黑sE长K，外面套了一件黑sE长大衣。
「进去吧。」朝暮说，推开咖啡厅的门。
风铃叮铃作响。一GU温暖的咖啡香迎面扑来，混着暖气的热度，瞬间包裹住每个人。
小敏正在柜台後面擦杯子。她穿着咖啡厅的围裙，长发紮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颊边。她长得很甜美，圆圆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但擦杯子的动作很俐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听见风铃的声音，她抬起头——然後整个人从柜台後面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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