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知府府邸一试成名後,「冰肌阁」三个字已成了江南地区不可撼动的时尚标竿。知府夫人那张「重获新生」的脸,就是沈若冰最完美的移动广告位。沈家主宅的议事厅内,檀香袅袅,沈若冰正对着一张巨大的大宁朝地图沉思,指尖在各个商贸咽喉要道上轻轻划过,眼神冷冽如冰。
「小姐,这几日送来的拜帖已经堆得b院墙还高了。」翠儿抱着一大叠厚厚的红封信笺进门,语气既兴奋又担忧,「江宁城、苏州府,甚至远在金陵的豪商都开价了。有人说只要给配方,一万两现银马上抬进府;还有人说愿意把家中嫡长子送来入赘,只求能入GU冰肌阁。」
「入赘?配方?」沈若冰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她将手中的炭笔重重掷在地图上,「在我的眼里,配方只是钓饵,而那些豪商不过是待宰的羔羊。配方一旦卖断,冰肌阁就不再是唯一的权威。在现代商战中,最强大的武器不是产品,而是系统与品牌连锁。」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沈家花园里正忙碌扩建的作坊,语气从容而霸气:「我要在大宁朝推行连锁经营模式。我要利用全天下人的资金来扩展我的领土,利用全天下的人脉来巩固我的帝国。我要让冰肌阁像野火一样烧遍大宁朝的每一寸土地,而我沈若冰,就是那个握着火种、制定规则的神。」
【天香楼招商会:跨越千年的商业洗脑】
三日後,江宁城最奢华的酒楼「天香楼」被沈若冰全场包下。
这是一场大宁朝历史上前所未见的「招商说明会」。原本在各府县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富商巨贾们,此刻却像初入学堂的孩子一般,规规矩矩地坐在特制的长椅上,神情紧张地盯着前方。
沈若冰登台时,换上了一身改良过的月白sE窄袖旗袍式长裙。裙摆处用银丝g勒出浮云纹路,剪裁极其贴合身形,将她清冷、g练且尊贵的气场衬托到了极致。她手中没有酒杯,只有一根特制的指挥bAng,背後挂着一张巨大的白布,上面用浓墨画着几何图形——那是「市场占有率预测图」与「复利增长曲线」。
「各位,传统的生意是守店待兔,拼的是T力;而我要带领各位做的生意是垄断心智,拼的是格局。」沈若冰开口,声音如碎冰入水,却具备极强的蛊惑力,「冰肌阁卖的不只是胭脂,我们卖的是这大宁朝nV子对容颜的焦虑,更是阶级身分的门票。你买了冰肌阁,你就是知府夫人的座上宾,你就是京城特使眼中的名媛。只要加入我们,你们得到的不是几盒膏药,而是整套能让你们躺着收银子的经营逻辑。」
她现场展示了「会员储值制」、「区域独家保护权」以及「季度上新预售」的概念。这些跨越千年的商业辞汇,在这些古代商人听来,简直如同神谕。
「沈小姐,那加盟费要多少?」一名原本经营盐铁生意的巨富忍不住站了起来,呼x1急促。
「每城仅限一名,加盟金五千两白银。且必须无条件接受冰肌阁的统一装修、统一员工培训,以及最重要的——统一原料配给。」沈若冰抛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简直是天文数字的门槛,随後冷冷扫视全场,「谁若敢私自掺假、毁我品牌,我保证,他不但在这行待不下去,我还会让他在这大宁朝的商界消失。想赚钱的,去翠儿那里登记资产,我不看谁有钱,我看谁更有听话的资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