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静止的时钟与会呼x1的考卷
「全市小学学力联合大考」，这是一场决定这座城市所有小学生未来分流的关键考试。然而，在林羽眼里，这座被徵用为考场的「明德楼」，此刻却像是一座巨大的、待收割的农场。
每一间教室的门口都安装了新型的「防作弊频率墙」，学生进场前必须穿上统一配发的黑sE背心——校方宣称这是为了监测心率、预防突发疾病，但林羽一眼就看穿了，那些背心是感应式的「意识耦合器」。
「林羽，我感觉不到外面了。」苏菲坐在林羽後方的座位，脸sE惨白。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感知能力，一进入这间教室就被那堵频率墙彻底切断，「这里就像是一个密封的罐子，所有的声音听起来都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别紧张。」林羽低头检查着桌上的自动铅笔。他在入场前，利用「白细胞」提供的特殊涂料，在指尖涂了一层微不可察的「导电胶」，「这场考试考的不是国语或数学，而是抗g扰能力。记住，不论你在考卷上看见什麽，都不要相信你的眼睛。」
「叮——」
九点整，考试钟声响起。那钟声并非清脆的铃响，而是一种沉重、带有嗡鸣感的电子音。
监考老师——一名眼神木然、动作如机器人般JiNg准的陌生男子，将考卷分发下去。当考卷落在林羽桌上时，他发现纸张的材质异常滑腻，散发着一GU淡淡的、像是漂白水混合着电路板焦味的怪气。
「现在开始考试。请注意，本考卷具备动态适应X，请务必诚实作答。」监考老师冰冷地宣布。
林羽翻开第一页，瞳孔猛地收缩。
考卷上的题目正在「移动」。
并不是物理上的移动，而是文字在视网膜上不断变换位置。第一大题的题目原本是「短文」，但当林羽定睛一看，文字竟迅速溶解、重组，变成了：「你愿意为了整T的秩序，放弃多余的自我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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