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小男人满足自己,她居然探头去咬女婿的裤脚,一边咬还一边抬头抛媚眼,活像一只真正发情的母狗儿。
“好一头不知廉耻的畜牲!”
耶律齐被这一幕刺激得不轻,他收起继续撩拨妇人的心思,将捂住胯部的双手拿开,把裤裆里的玉茎掏出。
妇人立即飞扑上前,张开樱唇将那庞然大物一口吞下,有滋有味地品砸起来。
“嘶……轻点!”
男人敞开衣襟立于月光下,大氅扔在假山旁,裤子褪到脚踝,面前趴伏着一具洁白无瑕的娇躯。
为了控制妇人吞吐的节奏和深度,他将妇人盘起的长发解开,然后攥紧一簇发束,时而拽起时而按压,每次都将阴茎深深杵进妇人的喉咙里。
“好蓉儿,还记得第一次在这假山下,你为我做了何事?”耶律齐看着眼前的假山,突然有感而发。
妇人含着阳具呜咽两声,示意自己还记得。
“那一晚,你为了表明心意,毫不犹豫舔了我的屁眼,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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