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忙起身,正要去拿散落一地的衣裳,手臂却被人蓦然撺紧。

        “好淫妇,你这是要去哪?”耶律齐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黄蓉闻言双颊一红,嗔怪地瞪了耶律齐一眼,“淫妇”这词儿在床上喊喊也就罢了,怎么平日里也叫得这般自然?

        好歹是智计无双的俏黄蓉,心中坚毅也大过常人,此时欲潮退去,再回想昨日纵情放浪的情形,她的心中隐约升起一丝内疚之意。

        “怎么,后悔了?”耶律齐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一边将她那白玉般的柔荑放到嘴巴,在白腻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只要郎君不弃,妾亦不负君,纵九死不悔。”妇人见情郎对自己拉着自己的手不愿放开,一腔柔情蜜意上涌,哪里还顾得上心底那一点愧意?

        她情不不禁双手合力,反握住耶律齐伸出被窝的那只手,将那只粗糙的手掌捧到眼前,吐出香舌在男人手指上轻轻舔弄。

        “小婿不敢弃岳母,只想骑岳母。”

        耶律齐心中大定,眼见妇人如此撩人姿态,下意识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条润滑的舌儿,将之拉扯着恣意玩弄。

        妇人心中羞意更盛,牝儿又一次潮水泛滥。只是想起被点了穴的丈夫,她还是吐着舌儿,含混不清地和男人说起了自己担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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