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不愿跟他在此纠缠,从脚踏上爬起,跪在他面前,平静道:“贱奴给主人请安。”
“不够恭敬,该罚。”驸马摇摇头,他只穿着薄薄亵衣,褪下亵裤就是勃起的阳物,在华阳还未反应过来,那巨物啪得一声就打在华阳左脸,卵蛋擦着鼻尖而过,上面还有男人腥臭的异味。
华阳捂着左脸,不可置信看向驸马。脸上的痛意并不明显,但被男子肉棒抽脸,羞辱意味足够她气到浑身颤抖。
驸马还笑意吟吟,微温的手掌捧起她的脸颊,一副为她着想的贴心:“宫人掌嘴都是用木板,殿下花容月貌,打坏了可是罪过,我这是心疼公主啊。”
说完,松开手,又站直身体,那肉棒就竖在眼前,而他如玉山将倾,垂眸柔意缱绻:“来吧,公主一向聪慧,相信会很快学会什么叫做恭敬。”
华阳闭眼,良久才平复住心情:“贱奴给主人……”
“啪——不行,重来。”
“贱奴给主人请安。”
“啪——重来。”
“贱奴给……”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