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低声咒骂:“周童,你在搞什么鬼?这太离谱了!”可手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继续向下游移,掠过平坦的小腹,探向腿间。
他屏住呼吸,指尖触到那片隐秘的区域,柔软得像刚采下的棉花,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痒感让他喉咙一紧,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脸红得像火烧,脑海里乱成一团——这是女人的感觉吗?
这么怪,又这么……撩人?
他试着更深入地探索,指尖划过湿润的边缘,一阵颤栗让他几乎失声喊出来。
可他猛地停下手,想到处女膜的存在,心里一慌:“不行,不能乱来,这身体原本的主人还得用!”他喘着粗气,缩回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不再胡思乱想,他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周童便悄悄起身。
他蹑手蹑脚地穿上粗布衣,生怕惊动还在熟睡的老婆婆。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张满是沟壑的脸,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她是个陌生人,却用简单的善意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婆婆,谢谢您。”周童低声道,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钱——这是他在阮秀梅嫁衣里找到的全部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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