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时让程舒禾整个人都跟着一抖。
真是奇怪,平时这个时间他都已经进宫去了,今日怎么还在这里,还说起孩子的事情来了。
她不愿意给他生孩子,又想起昨天晚上他都弄进去了,自然不想理他,于是还是背着身子,宁愿数锦被上绣着的牡丹花也不想去看他。
傅景珩沉默了片刻,又问:“你上回说你想回趟丞相府,今日我有空,陪你回去一趟可好?”
这下程舒禾没法装死了。
这个男人把她所有的软肋都给拿捏死了,她确实没有办法在这件事情上和她置气,于是她转过身来,没有什么情绪地看了他一眼,但是语气中藏不住的欣喜到底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真的可以吗?”
“可以”他回道,视线在她那张娇颜上停留,眼看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然后眼中的兴奋逐渐淡下来。
程舒禾也不想惹恼他,但是和他一起回去怕是会将父亲气死,母亲看见了也要伤心,这么想着,她迟疑了一下,有些不敢看他道:“我知道你忙,你不用抽出时间陪我一起去,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而且你若不放心的话可以找人跟着我,我保证,用过晚膳我就回来了。”
空气凝固的可怕,傅景珩的怒气更是可怕。
就在程舒禾胆战心惊的准备迎接他的怒火之时,耳畔突然传来他的声音:“你要自己去我也不拦你,但是那些没用的小心思你也别有,你知道的,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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