谆亲王瞪了他一眼,面露愠色,道:“同情是弱者的病,你今后继承家业,可不能心软。只有给王府挣到钱的,才有生存的价值。”

        车厢外仍是哀求不止:“小的们一年到头,寒来暑往,从不敢怠慢地里的活,照顾那几棵茶树,比跟家人一块的时间还多,不能怪小的们啊。救救我们吧。”

        车厢内一片静默,绍宰宜内心翻涌,愤懑不已,奈何父王在旁。

        我一定不要像父王这样。

        车厢晃动起来,马车再度启程。只听马夫粗声呵斥了一声,鞭声“啪”地响起,不知是鞭在马身,还是鞭在人身。

        雪地中似有人栽倒,闷哼。

        绍宰宜心头一震,却觉身上一片火辣地生疼,像是鞭在了自己身上。

        当马车停下,绍宰宜率先掀起珠帘,让父王先下车,随后踏上地面。

        眼前已不再是官道,狭窄的泥土路两旁,坐落着大片低矮破落的的土坯房,农民们正在最里头的地里劳作。

        谆亲王问道:“宜儿,还记得小时候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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