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出现了新的影像,一个穿着太监服的模糊身影,渐渐浮现,又缓缓消失。
绍涂辛一面抽插,眼睛却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镜子。
他知道镜子里那个人,司礼监大太监英仁贞,炙手可热,私底下,人称“九千岁”。
他当然知道,九千岁背着皇帝,干的所有勾当,也许并非所有,有些事,绍涂辛不在意,自然就“不知道”。
廷有硕鼠,蚕食黎庶,其罪莫赎,罄竹无书。
廷有硕鼠,忠良见黜,其行残戮,罄竹何书。
廷有硕鼠,欺君罔主,其心可诛,罄竹难书。
这硕鼠养肥了,要留给太子充实国库,现在杀不得。
绍涂辛不急,纵然民间朝堂洪水滔天,与他又有何干?大可做他的安乐皇帝。
“西林党”那些儒生,一个个自称忠臣义士,整日里苦口婆心的,正烦得紧,就让英仁贞送进囚笼,看看雷霆手段,再好不过。
任你铜浇铁铸男儿,三贞九烈巾帼,到了英仁贞手里,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不止认罪伏诛,还要供出一大帮亲朋好友,不管有罪无罪,叫你供谁你就供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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