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从他淫靡的动作里看出了虔诚的意味。

        双膝向中间靠拢,沉衔月夹着他的脑袋,两手肘撑在身后,她半撑着身子看向身下的男人,眼中一片欲色,“怎么一会重一会轻?你这样弄得我难受。”

        “骚逼痒得受不了了?”周向言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内裤的裆部拧成了一股粗绳,上下拽动。

        麻绳般的粗糙纹路卡在滑嫩的逼肉里,快速摩擦,受过刺激的肿胀阴蒂仅被拖拽几下后,便充血涨起,已有花生米粒大小。

        沉衔月吃痛地哭喊出声,她倒回在沙发上,身体左扭右扭欲摆脱这种“刑法”,“痛,好痛。你快松开。”

        “我看你喜欢的很。”周向言左手拇指堵在穴口处,感受着大股大股的蜜液淌出,经他手指流向掌心,汇入在他腕间,“穴里的骚水堵不住的向外流,马上要滴在沙发上了。”

        他一字一字地汇报出声,绘声绘色地向她描述,她把沙发染成了如何模样,今后家中有客人来,该如何落座,要是发现了异样,她又该如何解释,等等。

        他越说,她扭得越浪,细微的刺痛感早已消失,粗粝的摩擦带来的浓烈快慰,正蔓延向四肢百骸,急匆匆地涌上她的后脑。

        “要是让全部人都看见你发情的模样,不知是爱你的多,还是恨你的多?”周向言叹息一声,拇指抽动,为她延缓高潮的余韵。

        持续高强度的抚慰,沉衔月又哭又叫地泄了好几次,她哆嗦着抖动着身子,竟累得小睡了过去。

        没有她的阻拦,又兴许她压根不会阻拦,周向言轻松褪下她的内裤,挂在她小腿上,伸手在她腿心抹了一把,将淫水抹在自己粗挺昂扬的肉棒上。

        柱身粗长,用手涂抹不细致,他索性将鸡巴贴在她阴户,左右拇指按住,绷紧腰臀,抵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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